弄着他的眼角,舌尖向下,试探的舔了舔他的耳垂,他浑身一颤,呼吸都紧促了一些,狡猾的舌头终于放过了耳垂,来到唇角,企图侵入他的牙关内里,却受到了阻碍。
明明身子颤抖的没有推开她,却不愿张开嘴,甚至两手抓紧她的衣角,并没有拒绝,然而她还是发现了他隐藏的不乐意。
“不愿意吗?不想要吗?你这里已经硬了,都流水了。”她轻轻的亲吻他的嘴唇,舔弄那饱满的唇珠,空着的一只手摸着他腿间隐秘之地。
毕竟是男性,即便是年少,又不是不举,被倾月这么舔弄,早已经被倾月弄习惯的燕长空又怎么可能不会被挑起情欲,只是他无法狠心拒绝,拒绝的后果历历在目。
“轻点,可以吗?”少年示弱的乞求。即便是内心深处不愿,还是敞开了身体。
倾月望着他这模样,难受的仿佛被当头一棒,她颤抖着手轻抚他的脸颊,抹去泪痕,“原谅我,我不会再强迫你,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
倾月收回手,又担忧又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他被倾月这样子逗的笑了出来,门外的倾月听到他细微的轻笑声,总算松了一口气,一样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好在她的理智战胜了内心深处的邪魔,否则两人的关系将会更僵硬。
这是他们之间小小的插曲。
燕长空已经决定了离开,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是什么样,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永远待在这方寸之地。从未离开过明玉宫的他,想要去更广阔的天地看一看。
摩罗教的事务已经全权交给了魏轻言,此时的她坐在书房中,已经卸去一身轻甲,穿着单薄的衣裳,在认真的学习着处理教中已经不算太多的事务。
她留了下来,一是因为她忠心,二是因为,这里是她与幽兰在一起的地方。幽兰就葬在这里,她不想离开。
她处理完事情时,已经傍晚,落日余晖撒在她的脸上,给她英气的眉眼添了一丝柔和的光晕,她走过那落寞的院落,见到那寥寥无几的扫洒教众向她问好,她一一回应,越过庭院,去了墓园,来到了幽兰的墓前。
墓碑上仅刻四字:吾爱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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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记得孩童时,她与幽兰嬉闹,幽兰说,自己长大了可以娶她。她笑骂幽兰,她们都是女人,又不能成亲,什么娶不娶的。
同性之爱,终究有违人伦。
幽兰的一腔爱意,不过是把她逼得离了家来了这摩罗教,幽兰死缠烂打,也追了来,而最终的结局,却是如此凄惨的下场。
她坐在墓碑前,把酒供上,她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尽,些许酒渍出现在她的衣襟处,不算丰满的胸部接着被酒水打湿,她越喝越多,脸红的滴血,她看着墓碑,终于哭出来。
尽忠职守的她没有忘却自己的职责,她还需要守护好这里,这里是她心爱之人所安息的地方。
依照少主的吩咐,她与其他几位有资格的教众一同维护摩罗教的运行,虽然已经淡出江湖,风光不再,但是摩罗教所掌管的产业却也不少。虽说少主执意放弃这些,不愿再管,她们也不能真就这么不管了。
玉泉玉溪两人奔走于其他分舵分堂,依照少主的意思,解散的解散,愿意留下的也只能隐姓埋名,不得用摩罗教的名号行任何事。
产业大部分转手变卖,缩减了规模,这些暗地里进行,这些事情处理完毕后,传信给少主,她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为什么要变卖呢?这些款项全部用于遣散那些教众的费用。
燕长空收到信件时是他要离开竹林小筑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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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按他的计划进行,以后真的就再也没有摩罗教了。
信件内容无非就是一些阐明事情处理的结果,至于其中是否有什么环节出问题,他已经不想知道,他把信件放在蜡烛火苗之上,看着纸张燃烧殆尽,只剩一点点时被烫得回过神来。
“小心点呢。”倾月捉住他的手查看,他扯回手,毫不在意。
“明天就要离开了。你快乐吗?倾月。”燕长空望着她。
“嗯,我很期待,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走。”倾月轻轻抱住他,她说,“义父一定很开心我给他带了个儿子回家。”
“咳咳,我还没有答应与你成亲呢。”他总算再次放下了戒备,虽然只要看到她仿佛控制不住她自己的样子,他就会本能逃避,但也没有之前那般让他恐惧了。
“你是在害羞,我知道的。”倾月小心翼翼的亲了他脸颊一口后,松开了他。
脸色通红的他忍了忍没有说什么,只是羞恼的转过身去。
真可爱。
倾月露出笑容,然而燕长空却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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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这天,没有什么多余的话,不像元歌他们离开时那么欢快。
燕涵只是跟他们两个挥手告别,江云岚与江御凌目送他们离去,沈孤鸿也跟他们挥手道别。
燕涵回到院子里,还是不愿回屋,他像个老父亲一样,看着早就没有人影的燕长空他们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