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严空是被男人追求而不自知?
阿清姑娘的话属实听不懂,但是回忆起被阿虎强奸的那次,他想不起太多细节,但一想起这事便让他难以忍受,还有阿柴对他做的恶心的事情让他不愿回想,可身体无法忘却那种记忆,甚至身体开始恐惧的发颤,他顿时有一种恶心感涌上心头,努力压制着自己,他捏紧了手指,那书籍都被捏的皱起来。
阿清姑娘见他突然这样,心中更是疑惑了,“你,还好吗?”
“阿清姑娘,这书里画的姿势,被插入才是承受方是吗?被当做东西使用,被当做泄欲的工具。”
“男人之间也就后门可以……你不喜欢男人?那你……”阿清姑娘见他竟然红了眼,一副受了侮辱的样子,都摸不准这孩子都经历了什么。
“后面没被插入过就不是承受方了吗?”燕长空望着她问。
这还真把她问住了,位高权重者,无不视人命为草芥,何况是供人取乐的脔宠呢。
“……”阿清姑娘放下自己手里的书,她见着这孩子竟然会露出这种迷茫的神色,她难得的产生了不忍,她挪了两步,从他手里把那书籍拿走,合上后放置于旁,她仔细瞧着他,多可怜的孩子,才大多,却早经人事。
“别害怕,会没事的。”她安慰着他。
相处两日,阿清姑娘觉得这孩子是真的听话,不过,她也发现他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傻,还会明里暗里的套话。除了在那天看春图失了态之外,就再也没有出过错。
这让她心中警惕起来,却又忍不住对他的过往好奇,毕竟她在这紫苑里实在无聊,好不容易有个妙人来了,可不会放过的。
阿清姑娘聪慧过人,用一些她想知道的东西互换情报他才了解到,原来宁家姐弟的父母与秦江城城主的副将是好友,宁家姐弟的父母去了后,也是那副将帮衬,宁家姐弟又是上下打点,所以他们逼良为娼都无人敢报官,如今是那姐姐宁欢继承家业,也不算太废物,继续维持着宁家的生意,不然怎么有钱挥霍呢。
这样看来,这宁家姐弟在秦江城独霸一方,岂不是过分?
阿清姑娘只是笑笑,这秦江城独霸一方的何止宁家这一户商贾,正所谓池浅王八多,庙小妖风大,这小小的秦江城里都不知有多少阴暗的角落。
“我告诉了你想知道的,现在你要告诉我想知道的东西。”阿清姑娘可没有忘记交换条件,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燕长空是答应了解答她的疑问,就怕她问一些他无法回答的问题。
“请问。”脑子里过了一遍对方可能想知道的问题,他准备了尽可能合理的答案。
“呵呵呵,第一个问题,你真名是什么?”第一个就是如此敏感的问题,这阿清姑娘是故意的。
燕长空盯着她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一如一开始见到的那般,是冷静的,是平和的,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在对方要出声时,他才说道:“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但不是现在,你可以问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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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忍不住笑,这孩子,没说名字是真还是假,只是说现在不告诉她。
“那好,你现在多大了?”这问的是要查户口呢?
“……十五。”燕长空也心里嘀咕,这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嗯,刚过了成年礼?”见他点头,她不禁露出有些伤感的神色,她说,“我的小弟要是还在,应该跟你一样大了。”但她马上收起伤感神情,问他,“你可有许配人家?”
他没有马上回答,那一刻想起来的是倾月的身影,阿清姑娘见他沉默,继续问:“有心上人了?”
“你到底想问什么?这些是个人的隐秘,你知道又能拿来做什么呢。”他不愿被如此刺探内心的隐秘。
阿清姑娘听了忍不住哈哈笑出声,隐约有些癫狂的模样,随后似乎是发觉什么,望向了门口,只见宁欢背着手走来,阿清见状起身,打翻了一旁的小香炉。
“看来阿清对这小家伙很感兴趣呢,倒是让我有些吃惊。”宁欢有节奏的拍掌声响起,似乎是见到阿清对一个人那么有兴趣,她也开心了一般。
“你何时来的?你偷听我们谈话?”阿清站到了燕长空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