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缝一挺插入。
阴道布满了滑腻的淫水,所以他的阳具虽然粗壮,推进时也毫无困难,可以长驱直入,一棒到底。
硕大的龟头抵贴我的子宫,大力磨刮,我爽得大叫,淫声浪语断断续续,叫得销魂蚀骨。教练的大阳具插入后,开始抽送的动作,在我的阴道出出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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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淫水从我的阴道流出,源源不绝,我的淫水相当充沛,如开了掣的水喉,一发不可收拾。
他有节奏地抽插,不徐不疾,每一下都顶到我的花芯,粗壮的阳具像抽水泵,把我的淫水从洞内扯出来,我猛烈扭动腰肢,又挺高臀部迎合。
我被抽插了过百下,渐渐进入佳境,感觉越来越强烈。
教练的战斗力很强,他不停地抽插了百多下,毫无败退迹象,似乎仍有很多精力,他完全控制了战情。
我已如痴如醉,嘴巴张得大大,双眼如丝,我幻想面前的男人是我老公,我不知羞耻地浪叫∶“啊┅我┅要┅被你插┅死┅啦!”
教练非常卖力,埋头苦干,大上大落,两件性器撞击,发出拍拍声响。他的阳具在淫水的滋润下,又好象发胀了一点,撑得我更乐。
抽插了二、三百下后,我终于全面崩溃,状态似甚痛苦。我双手抓紧床单,头往上昂,整个上半身也往上昂,阴道剧烈的抽搐,死死的夹紧他的大阳具。
教练的大阳具被我紧窄的阴道挤迫,感到飘飘然,也到崩溃边缘。
我泄出阴精,绷紧的身体才松弛下来,教练但觉腰脊一麻,也无以为继,喷出温热的精液。虽然泄了精,教练仍舍不得把阳具从我的阴道拔出,仍把肉棒浸在人肉温泉中,回味刚才的滋味。
教练出了,交易本已完成,但我的表现令教练满意,要求添食,待他休息一会再战第二回合,并表示会加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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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教练印象不错,而且我也想再享受多一次,于是点头答应。
过了二十分钟,教练从洗手间出来,他的阳具亦清洁干净,走到床前,他要求我替他含啜阳具,恢复雄气。
我和老公鱼水之欢时,也替老公品箫,我的口技十分纯熟。我扶着软绵绵的阳具递到嘴边,张开嘴巴,含着龟头,慢慢吮啜,舌尖撩扫敏感的马眼。在湿润的舌尖撩拨之下,阳具渐有生气。
我见到他的阳具如被吹气,由软变硬,撑满我的嘴巴。
教练的阳具终于再次抬头,我的嘴套弄着他的阳具,唾液沾满着肉棒,有如涂抹了一层油。
我的嘴巴了得,啜得教练大叫过瘾,双手按着我的头。
刁钻的舌头,集中火力向龟头中央的裂口进攻,教练竟然支持不住,在我的嘴巴爆发了。
一股浓精直射入我口腔,如灌注一道暖流,涌入我喉咙,我想吐出来,却被阳具塞着嘴巴,吐无可吐,部分精液被我吞下。
果不其然,黄雷意犹未尽地放开了我,跟我约定道,“明晚接着来找我,否则嘛,我有的是办法去找你。”
我倒吸一口凉气,连连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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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跑着离开的游泳馆,来到家门口时打了个趔趄,差点没来个平地摔。
我站在家门口,捏紧手中的钥匙,犹豫不决。
明明只是一道普通的门,但又像是一道心墙。似乎一旦踏进去,我的心就会被锁死。
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我平稳了情绪,假装自己只是游泳回来,神色一如既往。
“老公我回来了。”
我喊了几声,没有听到老公的回应,走到卧室探头一看,发现老公又在打游戏,还戴着耳机,压根没听到我在喊他。
我难掩失落,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有些躁动,忍不住摘了老公的耳机,抱着他说,“老公,要不我们今晚来一次吧?”
老公不耐烦地摆摆手,眼神一直盯着屏幕,“等等等等,我这局打完再说。”
我无可奈何,松开了手,乖乖在一旁等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都快打起了瞌睡,却见老公还在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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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怎么一局这么久啊?”
老公说,“哦,队友想再打一把,就重开了一局。”
我有些恼怒,跨坐在老公的大腿上,企图阻挡他看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