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对方后,我整个人出了一口恶气,身子终于松弛下来,感觉自己被抽走了一大半的精气。
身子一软,困意随之袭来,一个眨眼,我入了梦乡。
梦里,我和老公恩爱良久,天光大亮时,我醒来发现裙子被掀到腰间,红着脸去了洗手间。
刚把内衣脱下来丢进洗水盆里,门铃就响了。
这么早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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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时间,原来已经十点半了。
我想着这睡裙都快到膝盖了,不穿也没事,也是自如地去开了门。
看到面前的是昨晚那个保安时,我愣住了,下意识把门合上些许。
他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小动作,抬手抵住了门框,笑呵呵地说,“是你啊,楼下住户反应说你家厕所渗水,我上来看看。”
我的直觉告诉我一他应该之前就知道我住在这,这一副刻意的神情在我看来,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我冷冷地回应道,“是吗?我知道了,我会请人来检查的。”说完,我作势要关门。
但我没想到,这个抵我两倍宽的胖子身子竟然鱼一般地灵巧,出乎意料地从门缝里钻进来。
我赶忙喊住他,“哎!我没让你进来!"
他大跨步走向洗手间,一路左右乱瞟,说,“我就是来给拍个照让楼下的看看。”
我有些恼怒,心想他怎么如此猖狂又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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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吼道,“请你出去!”
保安掏出手机拍了一下我的洗手间,瞧见洗手台的内裤,回过头来意味不明地瞄着我的下半身,语调恶心地说,“哟,洗衣服呢?”
我羞愤地攥紧了拳头,说,“你这是私闯民宅!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保安室,不,打给警察!”
说着,我拿出手机要摁,他见状黑了脸,装都不装了,凶煞地冲我喊,“臭婊子,还打电话?信不信我把你昨晚的事情说出来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
我瞪了他一眼,没做声。
他大概以为我怕了,冷哼一声,把手机给我看。
里面有一张我昨晚狼狈逃跑的背影,夜色太暗看不清,但衣服脏乱一片,一看就是受了凌辱的模样。
他油腻地靠近我,在我耳边说道,“身材可真不错啊……可惜你老公最近一直不在,没人抚慰你,应该很寂寞吧?”
还没等他对我动手动脚,我可能就地回敬他一句,“抬头看看,我家可是安了监控的。”
闻言,他脸色一变,抬起头确认我说的是真的后,皮笑肉不笑地后退一步,“今晚十二点,还是来昨晚那个地方,不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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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逗着那两百斤的横肉摔门而去,在我家留下一串脏兮兮的脚印。
我松了口气,扶着沙发深呼吸。
之前和老公打算要个孩子,都没怀上呢,他就心急火燎地买了一堆东西,包括这个摄像头,现在还没正式启用,其实是没法摄像的。
因为刚刚那胖子的靠近,我一下恶心得很,有些反胃。
我在厕所里干呕一阵,计上心头,而后掏出手机,把那个人从黑名单拉出来,给他发了消息。
“你想要我吗?有个变态私闯我家要上我,他威胁我明晚十二点去小树林,你只要来帮我摆脱他,我就愿意和你做一次。”
经此一遭,我确定保安并不是那个人,因为那个人手上有的照片内容,远比一张衣衫褴褛的背影照要来得劲爆。
如果保安是那个人,刚刚我和他都已经正面交锋了,他的意图很明显,没必要那另外一个相对微不足道的事情来另外威胁。
如果真的是两个人,那就好办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究竟会不会来,我拿捏不准一个陌生男人对我的占有欲究竟是何种程度,但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蹲守良久的猎物被他人横插一脚,先行窃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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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期待对方予以回复,没想到半个小时后,对方发来消息,“说话算话,以此为据。”
我感到很意外,回复说好。
夜幕降临,我开始为今晚而做准备。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不要打扰老公谈生意,毕竟疫情过后好不容易才接了大单,不能因为我而泡汤。
有问题,找警察,这一点我牢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