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要了不要了……”温平摇着头,眼泪一滴滴从眼眶里落出来,顺着重力作用啪嗒落下。
“说要,说要……就射给你。”
扈楚烨手扶着他一截腰,腹肌像活起来的浪一般晃成了波浪线。
温平呜咽改口,嗓子哑着:“要……扈楚烨……呜嗯~”
扈楚烨闭上眼,贴着他的脊背落下一吻,脸埋在陷下去的蝴蝶骨中间,替他补充:“要我射烂你是不是,好啊,听你的……嗯……”
他闷哼着射精,温平被最后的冲刺顶到没脾气,抖着屁股全盘接收。
扈楚烨眼疾手快,捞住了有些虚脱的温平,还没等他缓神,又是疯了一样开始接吻,撞倒了温平收拾完的锅碗瓢盆。
这一整天都荒淫得可怕,温平被抱着操第三回的时候,他身体上全部都是吃剩下的面条,扈楚烨哄他说不能浪费,偏要他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面没有落到男人嘴里,总是以各种“意外”从半空跌落,然后扈楚烨才会惩罚似的舔弄他。
温平要是不肯答应,奶子就会被对方捏住,后面的肉棒也会故意搔弄痒点,逼得他没有办法去拒绝。
他射了几次也数不清了,后面冒出的牛奶像被稀释过,跟地上不知名的液体混杂在一起。而且温平穴里面被填得满满的,造成一种诡异的饱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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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平悲哀发现,他的性器好像不太需要碰,只要用后面戳戳就能高潮。
就很离谱。
但他搞到最后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些了。
他被操了太久,连疼都麻了,持续性处在这种亢奋状态,让他身心疲惫,抱着扈楚烨睡着了。
做梦的时候,温平是皱着眉的,莫名愁了一阵后,他眉心变得平整,看起来像候鸟找到了安心栖居之所。
温平是在卧室床上醒的,他大概睡到了下午,身体后面清清爽爽的,应该是有人帮忙清理过,不过温平顾不上疼,因为他找遍整个船舱,都没看见扈楚烨的身影。
温平慌了。
他试探性开口:“扈楚烨?”
船舱里只有微弱的回音,但是无人应答。
“扈楚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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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楚烨……”
“扈楚烨——”
温平并没有意识到,他喊得越来越大声,这短短的三个字像是支撑着一切,他寄希望于某个小概率的回复,好比他曾经一次又一次打开微信消息,期待着生活中不一样颜色的烟火燃起。
他是有些不太确定的。
不太确定对方会不会抛下他一个人,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一厢情愿的瞎着急,更不太确定,他走出那扇门后失去支撑点会是什么情形。
温平站在甲板上,面前是深蓝色的海,白浪一层层扑向船底,碰撞出硬绑绑的金属质感,吹来的咸海风带着一股窒息的滋味,他耳朵像是失灵般,完全静止了下来,双目没有焦距,盯着不远处的海平线,瞳孔微颤,如受惊后的胆小仓鼠,就差双手抱头把自己蜷缩到灰扑扑的角落。
不见了。
扈楚烨真的不见了。
他找不到。
一点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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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平蹲下身,双手交叉环着肩,屁股后面还是有点疼的,他吸了吸鼻子,静默地一个人开始消化情绪。甲板的摇晃感更为强烈,他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半空的云上,一会往前,一会往后,一会向上,一会向下。
温平就只盯着一个点,尽管他知道下面的水正在流动,但他就是忍不住朝那看。
有种刻舟求剑的执拗感。
那么,八千公里深处的海妖会突然出现吗?
他有些心酸地掐了一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