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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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讨好道,“你的精好吃,我都吞进去了,不浪费。说不定就能怀崽呢。”
殷恪:“......那又不是靠吃的。”
他觉得晚泱什么都懂,会这样那样的花样,可有时对方又纯白得可怕,仿佛淤泥里一颗无垢的莲子。
“得让我插你的逼,射进你肚子里去。”
“我知道。”晚泱轻轻地辩解,“可多吃些,总没坏处。”
这下轮到殷恪无言了。
他上床,再次将晚泱塞进被窝,自己也跟着钻进去,从背后抱着对方。
他的手伸到晚泱腿间,摸着、抠弄着。
晚泱忍了好一会儿,回头道,“你要肏我吗?”
殷恪闭着眼道,“养一阵吧。这么小,怎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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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阵,晚泱的女穴似发了大水,于是男人指间的戳刺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晚泱蜷着身子问,“我可以穿上衣服吗?”
“别穿了,以后睡觉也光着。”殷恪将他抱到身上,“你接着睡吧,我再摸会儿。”
这怎么睡呢。
可晚泱不敢反抗。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经袒露,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结果,男人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想到这,晚泱陡然放松下来,在反复的快感中半梦半醒到天亮。
第二日晚泱起迟了一个时辰。他慌乱地穿好衣服,小跑着推门出去。
下身有些涨,殷恪昨晚没插进去,只是用手指玩了大半宿。可能是太青涩了,磨多了便有些疼。
晚泱撇开这些不自在,在墙边左右看了看,没瞧见殷恪,倒是张氏看见了他,举着草笼往这边过来。
她上下打量着晚泱,心里啐了口。发浪的骚蹄子,昨晚不知道被殷二肏成什么痴样儿了,早上连床都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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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辰了?!快扫点草籽去喂鸡。”
张氏说着将笼子递给晚泱,嘴里还说着,“这么快就转了性子,敢情伺候哪个男人都可以是吧。”
晚泱没回嘴,伸手要接草笼。突然从身后探出只胳膊,一把将草笼连同张氏一起推了出去。
张氏被推了个踉跄,瞪着眼骂道,“殷二!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吗!”
晚泱往后退了一小步,被男人按住肩膀。
殷恪淡淡道,“你想多了。”
张氏:“你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家里的鸡不用他喂,我们下午就回山里,不住这。”
“我使唤不动她了是吧。”张氏掐着腰骂,“她可是我买回来的!”
“但现在是我的。”殷恪看着她,“你想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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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氏被他黑沉沉的眼盯得发怵,声音低了不少,可又不甘示弱,“谁家媳妇不干活,在床上赖到这个时辰的。”
她看到殷恪手里的鸡蛋和油饼,眼下的肉抽了抽,“真个骚贱货,这才一晚上,怕不是把你魂都给勾没了。”
殷恪本来牵着人都要走了,听到这话立时停下了步子。
他转过头问,“你说什么?”
张氏张了张嘴,没出声。
殷恪把饼子往晚泱唇上碰了碰,侧身挡住了张氏。
“侄子屋里头的事你也管,闲得慌?”他敛眉,“闲的话去打草喂鸡,少盯着我媳妇。”
张氏气了个仰倒。殷恪懒得惯着她,拉着晚泱回屋去了。
晚泱坐在木墩上小口小口地吃着饼,剩了一大半递给殷恪。
殷恪皱了皱眉,“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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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大的胃。
晚泱没点头也没摇头,保持着手臂往前伸的动作,“你吃。”
“我吃过了。”
晚泱把饼放到桌上,敲了个鸡蛋,剥好了送过去,“那吃鸡蛋。”
殷磕稀罕地看着他,“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