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使他难得地感到羞耻,张嘴声音也是软的:“对、对不起哈……”
君琉盏说:“你喷了好多。”
他凑近,在硬得像铁粒子的阴蒂上舔了一下,穴口便控制不住地又喷出了一小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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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又……”
这次少年不等他说完,低头将那里用嘴堵住,不知羞耻地舔吃他溢出来的淫水。
“君琉盏、君琉盏……”他爽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劲儿叫他名字。
他们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
担心在这人呆太久而被人发现,君琉盏想速战速决。
他起身将他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将白瓷瓷抱到他大腿上,分开腿面对面地坐着。
暖暖茫然地望着他,素来清亮的眼像蒙上了层朦胧的雾。
“帮我脱裤子。”
女孩子乖乖伸手去拽他裤子。
他鲜少这么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君琉盏不知道他这是因为被口懵了还是纯粹心情不错,不过这都是好事,起码白瓷瓷没在生他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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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揉对方的脑袋,顺势扣住他后脑勺,低头去吻他。
他忘了自己刚吃过他的淫水,嘴中还残存着味道。
白瓷瓷膈应了半秒,忽然又十分好奇自己的味道,主动配合,小舌细细舔过他的口腔。
嗯,有点奇怪,咸咸的,一点也不好吃——那刚刚君琉盏舔得那么欢干嘛?
他只亲了一小会儿就挣扎开来,手里握着他勃起的鸡巴,宣告自己的需求:“插进来!”
这个体位他要怎么动?君琉盏在他鼻尖被沾湿的地方揩了一下:“你自己放进去。”
暖暖撑着他肩抬起屁股。他的鸡巴太大了,他又小,要找好角度才能顺畅地进去。幸亏刚刚已经潮喷过一回,小穴软得不行,不必再花时间做扩张。他觉得差不多了,扶着粗长的肉棒,对准逼口,沉腰慢慢往下坐。
“唔……好大……”
进入的那一刻,君琉盏也被夹得闷哼一声:“放松。”
“已经……很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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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软肉缠裹上来,夹紧这突
然入侵的硕大异物。
白瓷瓷皱着脸往下做,好一会儿,小穴已经被塞满了,君琉盏的鸡巴却还有一小段在外面。
“已经到底了。”他摇摇腰,满面酡红,“吃不下了。”
虽然是女上位,但先前被口喷了一回,暖暖实在提不起力气,哼哼唧唧敷衍地动了几下,1就扑到君琉盏身上去:“是你来肏我,为什么还要我出力!”
君琉盏哭笑不得:“好,那我出力。”
托着他臀的手改到他腰上,他一面挺腰插动,一面控着他腰上下摇。
白瓷瓷并非极瘦的类型,胸大不说,腰上也积了一小圈肉,平日里看不出大概,等人手掐上去了,指腹便在他腰上压出几个凹陷的窝来。君琉盏喜欢这样柔软的触感,忍不住掐了几把,留下两个红印。
白瓷瓷的叫声渐渐又收不住了。
君琉盏出力却是不用他动,可这个姿势真的、真的太深了,稍微动一下,鸡巴就直直往宫口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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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点被反复磨刮,每到那时他浪叫的声音就忍不住变细。君琉盏察觉到了,坏心眼儿,有意冲那处猛攻,没一会儿就把他又插泄了一回。
小穴张张合合地吐水,淫水从肉体交合处流向他,沾湿卵蛋与大腿。
这已经是每次做爱的常态,君琉盏已经习惯了,却还是忍不住感叹:“你又流了好多水。”
说骚话方面白瓷瓷是绝不可能输给他的,睨他一眼:“因为你鸡巴大,肏得小骚逼太舒服了。”
果然,君琉盏卡壳:“闭嘴……”
“还装呢。”暖暖趴在他肩上,一只手绕到下方,伸进校服上衣摸他的腹肌玩儿,“我夸你呢哥哥,你好像更硬了。”
君琉盏懵了一瞬,把人提正了:“你叫我什么?”
“哥哥!”他粘过来在他脸上乱啃一通,“哥哥哥哥哥哥,你不喜欢我这么叫?”
当然……不是。
他大白瓷瓷三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