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被撑满的错觉,小穴深处麻痒难当,君琉盏一动,他便忍不住急促地叫了声,夹着他的鸡巴哆哆嗦嗦地又高潮了。
又是好一番折腾。
等君琉盏终于尽数射进他子宫,白瓷瓷连叫床的力气都没了。
少年将他摁进自己怀中。心跳似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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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瓷喘息着,断断续续抱怨他今天弄太久不射,自己腿都麻了,从他身上下不来。
他闻言有些歉疚:“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怀中的女孩子却抬起头,刘海凌乱地贴在脑门儿上,眼睛像天花板上的灯一样亮:“但其实好舒服的哦,我们下次还来这儿做怎么样!”
君琉盏抽身,将人放在椅子上,顿在他面前用纸给他清理。
白瓷瓷配合地张大腿,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
粗大的肉棒在里面堵了太久,把他浪荡的小逼撑出他的形状。此刻刚抽出来,小逼还没反应过来,洞口缓慢地合拢,浊白浓稠的精液往外溢,顺着穴口滑向臀沟。
他射太多了,擦了几次也擦不干净,反而让粗糙的纸巾又给他磨出了感觉。暖暖往下看,盯着他黑发茂密的头顶:“故意的吧,哥哥?”
手上动作一顿。君琉盏没抬头,但耳根子又红起来:“下了床别乱叫。”
“不是你说下了床也要叫哥哥的吗?”
他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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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瓷想通关节,低头揶揄:“原来你今天肏这么久,不是因为场合刺激,是这二个字刺激啊——哥、哥!”
君琉盏干脆不擦了,站起来不看他,扣着自己校服衬衫的扣子:“自己穿,再不走校门就要落锁了。”
“哥哥不要转移话题啊!”
“……”
“哥哥帮我穿!”
“白瓷瓷!”
“哥哥、哥哥、哥哥!”
“又欠肏了是不是?”少年挂不住脸,磨着后槽牙,“回去再收拾你。”
“怎么个收拾法啊你具体说说……”
君琉盏很快就让他知道了是怎么个收拾法。
从门口到墙上,从客厅到卧室。他被勾狠了,性急得都不像君琉盏了,连休息的机会都不给他,一路亲一路抱,衣物在纠缠中甩了一路,等白瓷瓷被摁进床里时,已经光裸如剥了皮的游鱼。
他实在低估了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称呼对君琉盏的杀伤力。他忘记了克制本性,压着他亲,手从腰游走到胸前,抓了一回儿奶儿,又往下挑逗他已经兴奋了一下午的小穴。
白瓷瓷的身体和他精神一样,菜而瘾大,弱但贪婪,即使一个小时前在器材室被干得腿都麻了,这会儿又不长记性,没几下便湿润得不成样子。
上一次性爱的骚劲儿还没过去,他敏感得很。这次君琉盏不用忍那么久了,掰开他的穴插进去,直直到底,轻捣重入,不一会儿就重新状软宫口,一口气肏进子宫,干得他嗯嗯啊啊叫得像猫哭一样。
他太敏感了,反应太大,被肏得身子直颤,于是胸前滚圆的一对奶子也跟着颤,乳波似浪。
君琉盏看得口干,身下更硬了,干着他的穴,手上抓着那对奶儿揉捏:“你看看……你多骚。”
白瓷瓷一点也不羞,反而更兴奋了,夹着穴叫:“我是、我是骚货……啊啊哥哥,哥哥干我的骚子宫嗯啊……全部射给我!”
靠……
“好。”君琉盏俯下身吃奶,身下抽插得愈来愈快,“骚货,全射给你。”
君琉盏折腾到快十一点才肯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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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想着第二天还要上学,他非把白瓷瓷肏晕过去不可。
但饶是他自觉克制,也让白瓷瓷被干得浑身酸软,一时半会儿路都走不动。白瓷瓷在床上将自己摊成个“大”字形,双眼一闭,回味着刚才的做爱过程,君琉盏在长沙的本事比之前好多了不少,果然男人是需要调教的。
看见君琉盏从于是里面出来,他马上抬头:“诶哥哥,我们周末能出去玩吗?”
君琉盏顿了一秒,知道他这样叫他一定又有事相求,理智占上风:“还不睡觉,那就先写作业,写完再说。”
“你还是人吗?我现在哪里有力气写作业。”
“不写,明天老师要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