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兰芷顿时僵住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不允许自己写他的名字，为什么听到自己说字写得好时笑得那么玩味不屑。原来……原来更难堪的凌辱还在后面。抠取，磨墨都只是开胃小菜，男人一开始就清楚要如何彻底粉碎自己的尊严。

“行了，写字去吧，让你写什么还记得吗？”

架上的笔是兰芷珍藏的笔里面型号最大的一支，就是街卖艺人蘸在地上写大字会用的那一，他平时本用不上。笔的笔杆不仅长还很沉，两中间略细，细正好卡笔架上的U型卡，刷朝下竖着悬在笔架上，等待人的从上面将它吞去。

“呜呜……我的……呜嗯……”

磨墨的动作让人的一前一后来回耸动，铃声叮铃直响，加上他撅的姿势，看上去就像一条正跪趴着挨的母狗，贱的样取悦了祁逍，男人踏在人上的脚也开始不安分，一会搓弹十足的，一会用脚尖踩，肆意辱着脚下低贱的。

“嗤，贱狗就这么？拿脚玩一会你的就受不了了？让你磨墨不是让你求！”

“记得，写……天生下贱……主人说这个最适合形容婊……”

理智告诉兰芷，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发，他的一切都在被上千人看着，但下贱的只要一被男人碰，哪怕是用鞋，鞭，都会立即让人的底线一降再降，直至溃不成军，再清醒的神智都阻止不了不由自主向男人讨好谄媚，一如他明知错误却无法克制的情。

“！还是祁公会玩！狗！还不让我们看看你的贱有多能吃，看你主人对你多好，知你那馋了一晚饿坏了，找了那么一支笔来喂你！”

昔日恃才傲的才，如今连跪在地上写字都不，因为供人乐的玩本没有执笔的资格，他只能用装满以前心的砚台，用夹着以前舍不得用的名墨在里研磨，用嘴叼着宣纸铺在地上，用吃以前心收藏的笔，扭着在纸上涂抹浪词句。

“贱货，我有说是用手来写？拿你的去夹，手不准碰笔。”

“我就说嘛，一个伺候用的婊让他写什么字？会夹就行了！果然婊就是婊，拿得手的本事不还是上的嘛！”

因为男人的命令，兰芷不得不加快了磨墨的速度。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磨墨，而是在用糙的砂纸磨自己的，在砂纸上一下下飞快地，贱仿佛要被砂纸磨烂了，痛得他双手都在哆嗦，却分毫不敢放松力，卖力地夹着墨条在砚池里拼命碾磨。

为避免白被墨染黑了脏兮兮不好看，墨条外面用一层磨砂纸包裹着，只一端一小分用来磨墨。夹住的就是包了磨砂纸的分。

久久不散，让人悲哀之余，又有一丝破罐破摔的释然。

兰芷的上全是鲜红胀的鞭痕，弹可破的肌肤变得更脆弱，刚接到糙的磨砂纸，就痛得人一声啜泣，但他的太了，为了不让墨条脱，兰芷不得不忍着伤的疼痛用力挤压球，好把墨条夹。

在人卖力的动作下，很快磨了一池淡不均的墨，初学堂的小儿磨的墨只怕都比这个匀称。但他也实在不到更好了。好在祁逍无意继续为难人可怜的，在真的被磨坏之前放过了兰芷，上的脚也挪开了：

“哈啊……主人……主人……”

“哈啊……婊有好好磨墨……要磨烂了呜啊……也想被主人的鞋磨……嗯哈……”

人边哭边跪趴在砚台前用磨墨，砂纸似乎把他柔的磨破了，每一下磨动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大却因为痛楚的刺激愈发大立起来，又又贱带着夹上的铃铛来回晃。

“贱狗磨快！你这慢吞吞的速度是想磨到什么时候？大家可没这个时间等你磨唧！贱撅了，给主人踏踏脚！”

主人大概还是喜一的母狗吧，什么不许发大概只是想找个借罚人。兰芷闻言，边猜测边捧着两只夹起了墨条，放满砚台的里轻轻磨动起来。

“用你的贱磨。”

兰芷担心自己方才擅自发惹主人不快，小心翼翼去觑男人的脸，好在祁逍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似乎对婊玩的表现还算满意，人刚松了气，就接到男人下一步的指令：

即使认识到这情是畸形的得不到回应的又怎么样呢？他贱的和被驯服的灵魂都已经离不开主人了，与其纠结万分又无法，不如抓牢当下的每一刻用心侍奉，至少现在他还能以母狗的份待在主人边。

兰芷哀求地望着主人，见男人眸冰冷不为所动，心知主人的命令并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好绝望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膝行着来到了笔架前。

祁逍站了久，脆让人搬来一把椅，舒舒服服地坐下来，将脚踏在贱母狗白的上欣赏磨表演。人前面的磨着墨，后面殷勤地撅起，让男人能够踩得舒服。

台下人也到此刻才明白这小节目的真正用意，纷纷叫起好来：

兰芷取了一张宣纸铺在地上，正要伸手拿笔，被男人呵止了：

兰芷的早已熟悉了男人的调教，贱一被踩住就开始，全都羞成了粉，尽忙着磨墨让他很难分心去里空虚的渴望，依然会本能拱着去迎合男人脚上的动作，贱一夹一夹追逐着往男人的鞋尖上撞，像是求着被鞋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