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也蔫了下来,绳子像打了蜡一样光滑了许多。
“对,就是这样。贱逼不想被扎漏的话就继续喷!用你的骚水去润绳子!快点走!婊子!”
“呜啊啊……呃啊啊……”
兰芷脑子都空白了,只知道口齿不清地呜呜哭叫,一脸魂飞天外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竟然分不清他现在是痛还是爽。两颗缅铃隔着脆弱的肉膜疯狂震动,将这次高潮的快感无限延长,美人根本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哭得眼白都翻出来了。
祁逍却不等兰芷从高潮中走出来,就狠狠一鞭子抽上了美人雪白的美背,像驱赶不听话的牲畜一样,催促美人往前走。
兰芷哭着想躲开鞭子的抽打,不得不努力开始前进。绳子的高度刚刚好让他的脚尖触到地面,肥逼要想不被磨得那么厉害,就必须将脚踮到极限,只用脚尖走路。
然而他以前喜静不喜动,虽精通乐曲,却从未跳过舞,想要用脚尖走路哪里容易?摇摇晃晃地刚迈出一步,就踮不住脚往下落了半个脚掌,麻绳瞬间勒入股间,肥大的阴唇几乎将整根粗绳都包了进去,细密的小刺扎入脆弱娇嫩的骚蒂,让刚缓过一口气的美人又尖叫着喷起了水。
所有人都看着美人一边仰起脖颈喷水浪叫,一边骑着粗糙的麻绳一步一步向前走,动作慢了就要挨鞭打,凄惨又骚贱的模样看得人淫欲大发。兰芷却顾不上这些外人会如何辱骂他了,肥逼已经一步一磨来到了第一个打好的绳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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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绳结几乎有男子拳头大小,兰芷是万万不敢把逼骑上去的,他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努力将胯部挺高,想要一鼓作气让屁股从绳结上越过去,可谁料——
啪!
“呃啊……!!”
祁逍的鞭子冷不丁抽在了美人腿弯,兰芷瞬间失去平衡,双手被缚无可支撑,软着腿一屁股重重地朝绳结坐了下去。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兰芷忘了他身上还有一处刚受过罚的地方——被抽得高高肿起的脚心。因为一晚上不是爬就是跪,没有让脚心触地的机会,罚完后疼痛缓解就渐渐被兰芷忽视了,于是在鞭子抽得他站不稳时,不设防把整个脚掌都踩在了地上。
祁逍难得“温柔”的惩罚终于露出了迟来的真面目,这一下仿佛将双脚踩在了钉板上,疼得兰芷一声惨叫,本能地把腿抬离了地面,结果全身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在了胯下坐着的绳结上,粗大的绳结强行破开逼唇,直接迫使美人大张着鲍鱼肥逼将其整个吞下。
“不要啊啊……不……主人……主人救我啊……”
被布满毛刺的绳结强行塞进娇嫩的逼里,兰芷瞬间就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全身都过了电一样痉挛抽搐起来。美人哭得几乎断气,翻着白眼,合不拢的嘴里口水直流,两只大奶球疯了一样在胸前蹦跳,淫乱的铃声响作一片。
美人拼命踢着腿,疯狂扭着肥屁股骑在绳结上挣扎,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淫刑,然而他被玩得筋酥骨软,大绳结又在逼里卡得严实,不仅没能挣脱,反而因为屁股的扭动,让绳结上的毛刺变换着角度在逼里摩擦,加上更里面的缅铃一起刺激,前一波高潮刚结束,下一波便无缝接踵而至。
再一次好不容易用脚尖踩住了地面,将绳结从逼里拔出了一点点,却脚一滑重新坐了回去将绳结吃得更深之后,兰芷终于彻底崩溃了,他神智尽失,眼前白光乱窜,又哭又叫地只知道不停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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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救命啊主人……求求你……救救婊子呜呜呜主人啊……”
祁逍见骚母狗实在是受不住了,才“勉为其难”地走上前去,掐着美人的细腰,将肥屁股从绳结上提了起来,绳结刚“啵”一声离开逼口,被堵在逼里的数次潮吹的淫水便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淅淅沥沥浇了一地。
而刚吃过绳结,被捅成一个鲜红大肉洞的肥逼在绳结离开之后,逼口立刻一夹一夹地缩了回去,能清楚看到还没完全合拢的甬道里媚肉的疯狂蠕动——兰芷怕缅铃掉出去惹主人不快。这一举动却恰成了他太过淫贱的证明。
“贱母狗!烂逼吃绳子吃得就这么爽?都拔出去了还在那夹!没吃够要不要我再给你插回去,让绳子好好肏肏你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