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啦。”
慕寻又是一番殷勤讨好,给男人捏肩按腿,还捧着奶子喂主人吃。祁逍其实也没多不爽,只是享受小美人伏低做小的取悦罢了,觉得差不多了便适可而止,松口饶过慕寻。
……
祁逍这才有空去看看兰芷和阮虹。
他来到房间角落,只见两个骚货各被一条狗链拴在刑架的柱子上,兰芷的狗链连着乳环,阮虹则是项圈。嘴里还都塞着口球。
特别的是两人都带着贞操锁,秘银的淫具将骚逼和屁眼外面封得严严实实,完全杜绝了自慰的可能,小鸡巴也被环箍住根部,想硬都硬不起来。
细看之下,两个美人皆面色潮红,美目含泪,身躯细细颤抖着,双腿难耐地绞动,屁股也在地上磨蹭,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见主人终于注意到他们,两人连忙手脚并用爬向男人,却被链子拴着无法前进,只能呜呜嗯嗯地叫,津液从口球与唇角的缝隙流出,一路淌到下巴。
“两条发情的贱狗,这幅样子还争什么头牌?下等窑子里的娼妓都没你们淫贱。”
祁逍摘了两个淫奴的口球,美人们顿时争先恐后地哀求起来:
“主人,碰碰人家,骚逼好痒受不住了……”
“奴好难受,主人玩一玩贱奴吧,随便主人弄哪里,挨肏,挨打,踹奴两脚都行……”
“求求主人……把锁解开好不好……”
祁逍很少给性奴带锁,原本也没打算将他们拴着,实在是这两个贱婊子太不像话。
因为兰芷和阮虹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为了留存体力,以更好的状态登台展示,这两天祁逍都没有碰过他们两个,还用了上好的药物给他们养穴,消除身上的淫靡痕迹。
但习惯了调教的身体,日日承受主人高强度的性欲,早就变成一天都离不开鸡巴的骚货,好几天没有挨肏,加上滋养药物亦有一定催情功效,两人哪里受得了?
这两个青楼出身的婊子,原本就是四个奴里最没羞没臊的,现在更是花样百出地求肏,祁逍好端端地吃个饭,都有骚母狗爬到桌下来舔他鸡巴,被他用脚踩住,却更爽得呜呜淫叫。
祁逍不想挑战自己的自制力,也为了避免两人忍不住自渎,今天早上便用狗链将他们栓在调教室里,双手绑在身后,并让慕寻看着两人,隔一段时间给他们喂点水。
但慕寻出去接个水的功夫,两人又开始发骚。
空虚的骚逼几日都没得到过满足,吃不到主人的鸡巴和精液,夹腿磨逼非但满足不了饥渴,反而让两条母狗浑身上下更加淫痒难耐,却连用自渎来场高潮都做不到。
如果让两人昔日的仰慕者进来看看,一定会大吃一惊。才名远扬的清倌和一舞倾城的花魁,如今竟像两条下贱的肉虫一样在地上扭动,屁股一拱一拱蹭着地毯,贪婪汲取着一星半点的快感,闭着双眼,嘴里不停唤着主人,似乎沉浸在某种性幻想里。
乱扭乱蹭间,兰芷一脚踹上了阮虹的下体,脚趾几乎陷进了美人湿软红腻的肥逼,一踩就是一汪淫水。
“啊啊啊——!你做什么?!”
兰芷没多少力气,阮虹的身子却正值敏感,被他一脚直接踹得高潮了,张着双腿一边媚叫一边潮喷了一地。
阮虹气坏了,兰芷是什么东西也敢踹他?身体却矛盾地感到爽快,隐秘地期盼着对方能再来一脚。他恼羞成怒,也抬脚去踹兰芷,报复性地专往兰芷逼上蹬。
“贱人!!!”
两人素有旧怨,平日便常起摩擦,这下新仇叠加旧恨,顿时一发不可收拾。狗链将他们的活动范围困得狭窄,手又被绑着,两人便只能用腿朝对方乱踢一气,就这么光着身子流着水,乱七八糟地打了起来。
开始是发泄恼恨的纯打架,但发现逼上挨踹可以勉强获得一些快感之后,两个婊子便不自觉地张大了双腿,开始盼着对方往下体上招呼,好让淫渴难忍的自己爽一爽。
当然嘴上依旧在不停地争吵叫骂,高潮时爽得哆嗦也绝不肯在对头面前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