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安分点,再让我看见你们自己偷爽,就把你们拴外面岸上去。”
祁逍扯着他们的头发,一人给了一耳光,这才换得清净。他随后将狗链从柱子上解下:
“走了,带你们去清理清理,别带着一身骚味儿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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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链另一头是一枚戒指,可以直接戴在手上,方便牵引性奴。祁逍一拽链子,两个美人便踉踉跄跄跟在他身后爬。
“呜,呜……”
阮虹还好些,兰芷的狗链可是扣在乳环上的,一扯便又痛又爽,但他不敢磨蹭,只能一边呻吟着,一边追上主人的步伐。
祁逍牵着两人来到调教室的浴房,一人高的架子上立着一个巨大的木桶,底部接着软管,就成了简易版的淋浴装置。如果将软管头部捏住,还能充当高压水枪。
唯一的弊端是桶里都是凉水,不同于他自己的起居室,性奴们用的浴房里不会时时备好热水。
祁逍懒得唤人烧水,解开兰芷和阮虹的贞操锁后,直接将他们赶到浴房中间的空地上,打开水管之前,却忽然想到什么。
“肚子涨不涨?”男人朝角落里的尿壶示意,“快上台了,要不要先放个水?”
贞操锁终于摘下,兰芷和阮虹正难耐地夹腿蹭逼,闻言对视一眼,皆是一默。
主人不问还好,一问两人便确实觉出几分尿意,他们今天都喝了不少水,一直没有排泄过,小腹已开始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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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性奴如何如厕也是有规矩的,这不同于性事,一想到要当着主人和别的性奴的面,还是刚吵过架的对头,像狗一样抬着腿撒尿,哪怕像兰芷和阮虹这样羞耻心几乎磨没了的奴,也觉得十分难堪。
但祁逍既然发了话,错过这次机会,保不准他们就只能涨着肚子被当众展示了。要是受不住在台上尿出来,才是真的无地自容。
“到底要不要?”祁逍不耐烦了,“想憋着也行,晚上可不要一边喷水一边漏尿。”
“不不,主人……”
兰芷稍一想象那幅画面,整个人几乎就要晕过去了。曾经的清倌清雅高洁不沾尘,即使如今被调教成了婊子,却仍有一丝底线尚存,宁要淫乱不要脏污,宁愿当众挨肏高潮,也接受不了自己当众排泄,浑身尿骚。
他拼命摇头,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请求:“母狗现在……想撒尿了,请主人准许……”
“去吧。”
兰芷便爬到尿壶前,像狗一样翘起一条腿,扶着软绵绵的小鸡巴对准壶口。
淅沥沥的水声中,兰芷听到祁逍轻贱地骂了一句骚货,脸更红了。被人看着撒尿,比撅着屁股掰着逼求主人把鸡巴插进来要羞臊无数倍,阮虹也在看他,自己不久前还气势汹汹地和这贱人对峙,如今自己最丢脸不堪的一面却全让人看光了!
因为紧张,水流也时断时续,居然半天了还没有尿完。兰芷于是更加不胜哀羞,狼狈又羞惭地呜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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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芷结束后,祁逍又问阮虹:“你呢?”
阮虹……说实话,听到那个当众漏尿的假设,羞耻之余,他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兴奋。阮虹比兰芷的下限更低一些,只要对方是祁逍,无论怎样对待他,将他玩成什么样,他都欢喜,都将之认作是无上的恩赐。别说当众被肏尿,就算当众喝主人的尿他都情愿。
但他喜欢,主人却不见得乐意,为了避免将舞台上弄得骚气冲天会惹主人不喜,阮虹还是乖乖爬到尿壶前,抬腿放了水。
然后祁逍便将两人赶到了空地上,捏住水管的一头加大水流强度,往他们身上冲去。
“啊啊啊!主人!好凉!”
高压的凉水柱直接冲在身上,巨大的刺激使两个美人惊叫着,下意识扭着身体躲闪。
“凉不正好?给你们泻泻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