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枢机主教里,等下周一他过去约克里亚就是最年轻的枢机主教,约克里亚四十多了,玛利亚都说过他不年轻,那这个年轻的枢机主教是哪冒出来的?
约克里亚仔细思索,终于想起来上个月月底,好像有个没经过教皇洗礼的新枢机主教。因为没有洗礼的原因,有不少人觉得这枢机主教只是空挂名头的首席主教。
好像是叫雷纳尔多.罗索……还是卢索?
约克里亚穿好基础的神官袍,去书房看看深夜来客的真面目。
他拉开门,入目的就是一条黑色的长辫。来人背对着他,黑衣红外袍,毫无疑问这是一位枢机主教。
“您好,这位阁下?”
“拿着告解的名头向神的代言人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的罪恶,这完全是在炫耀自己无畏神法。约书亚,现在能来教堂的只有有权人,那些伪信徒有够作呕呢。”纳斯塔奇亚转身,手上拿着教皇给约克里亚的信件。“你的称呼是不是太生疏了。”
“你…您……”终于再次见到,约克里亚是喜悦大于恐惧的,这说明老教皇真的要退位了。
“你很开心?”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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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里亚单膝跪地,露出臣服的姿态。
纳斯塔奇亚手指卷着鬓发,他的肤色苍白,但眼周的颜色有点偏暗,就像化了很淡的眼妆。
“我再不来你就要成为老头的母体了,你这表现有些平淡呢。”
约克里亚收起腿,双腿都跪在地上。
“主教阁下,我感到无上的喜悦。”
纳斯塔奇亚定定的看着他,一通扫视后,很无奈的叹气。
“不怎么好看,你不适合低声下气的样子啊。”
“抱歉……”
纳斯塔奇亚拉开椅子,优雅地坐下去翘起腿:“更开心点吧,下周的洗礼你不用去了,教皇来不了。”
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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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里亚睁开眼,一抬头就是枢机主教的胸口差点看见那人的脸,又急忙闭上。
“为什么?”
“饥荒要来喽,不对,准确地说是已经来了。”
“什么原因?”
纳斯塔奇亚不悦地蹙起眉头,闭口不言。约克里亚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随意,压低声音请求。
“……请您告诉我原因,主教阁下。”
这副弱势的样子取悦了巫师,纳斯塔奇亚手指敲着桌面,慵懒的歪靠在宽大的椅子里。
“想知道原因就靠我近点啊。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明明几年前你还贴着我的腿坐呢。”
约克里亚爬到纳斯塔奇亚脚边坐好,尖头皮靴踩在他凸起的裆部上。
“你发情了,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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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里亚感到难堪,他的身体在那靴子下颤抖,浑身酥痒,生殖器随时会喷泄,不管是哪个……想到过会可能会狼狈地在他脚边抽搐喷水,约克里亚现在几乎就要晕倒。
纳斯塔奇亚笑吟吟地看着约克里亚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抱着他的腿翘着屁股呻吟,不到几分钟,稀稀拉拉的水声响起。失禁又或者高潮,不管是哪个都在证明约克里亚身体的淫乱。
“舒服吗?”
纳斯塔奇亚动动腿,约克里亚壮硕的胸肌隔着布料磨蹭他的腿。软且富有弹性,极其宽广的胸怀。
“对,对不起……”
约克里亚抱着纳斯塔奇亚的小腿,屁股高高翘着,即便高潮他也没有睁眼。
纳斯塔奇亚摸摸他的头,原谅了小孩的失态,他拍拍手,说:“你那里长好了吧,让我看看。”
约克里亚一愣,缓缓松手,四肢着地的跪在纳斯塔奇亚腿边。
“我刚刚…那样脏了,我去洗一下。”
“不用,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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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里亚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躺在地上,对着椅子上的人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