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微笑起来:“真想不到你这麽关心我!”
“我……我多管闲事了!”
“不!敏。将来你做了我老婆,还要替我分忧啊!”
“连我简单问问你家的事,你也瞒着不答,我分个甚麽的忧?”
“敏啊,真的没事,只不过是我家里一个遗憾吧了。晚上我一定跟你说了,好吗?”
他看我别过头不答,便抓着我的左手吻了一下:“敏,我现在有一个小小的忧要你帮我!”
我转过来:“怎麽帮?”
“你对我真好,帮我抓抓卵袋好吗?”
“甚麽?……不抓!死大松鼠!你又不是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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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呀!囊皮黏着内裤,真的好痒耶!”
真没他好气,还要我向他偷起桃来。突然很想作弄他,我一下子从他裤头伸手进去,抓着他两颗睾丸,把他的卵囊拉到内裤外。
“敏呀!干吗?”
“你说内裤黏着不好受,我才帮你拿出内裤外,省得你再痒了!”
“敏,你真坏!弄得我两颗……”
他正要伸手调好,我按着他的右手说:“你不喜欢我这样分忧,下次别再跟我说了!”
“想不到你这样刁难我!敏啊!乖啦,内裤边束着精索,一会儿我会痛起来啊!”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捡我便宜!”
我又伸手进去,刚刚调好位置,他用力按着我的手,不让我拔出来。
“良啊,你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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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的手滑滑的,裹得我好舒服,别离开了,我要你的手裹着我。”
他紧的按着我左手,连我右手正在搥打着他的胸膛也不理会,还暗自笑着。我别过头不理他,手心一对睾丸突然稍微吊起来。
“Mike啊,你再作弄我,你送我回家去吧!”
“敏,你裹得我好舒服啊,一会儿我会放开了!”
“人家看到了!Mike,怎麽你不听我了?”
“好!我爱你啊,老婆。”
在ParkBoulevard其中一个停车场泊了车後,跟他走着走着,发觉这个公园大的厉害,一望无际的,我好奇的问起来:“Mike,这麽大的公园,可以干啥?”
“这儿只不过是公园的一小部分,还有一个更大的在公路的另一边。”
说时还伸出手,指着远处,我忍不住笑了笑。
“笑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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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根本就看不到另一边!”
“嗯。那边专业的高尔夫球场最多,树林也多。我们走在这处是三个高球场,再远一点有一个大人工湖,也有很多古式建筑物。你爱摄影,我先带你拍照去,好吗?”
我点点头,又问起来:“还有呢?”
“再走远一点,那边比较多休闲地,也是各类型的运动场、游泳馆、健身跑道的集中地。东南面有不同的树园,星期天就比较热闹了。这个公园比纽约市的tralPark还要大多了。”
兆良牵着我的手,一直走到一处叫退伍军人纪念馆VeteransMemorial。建筑物不算宏伟,不过也很有特色。听着兆良这位导游解说後,我拍照起来,还替兆良拍。兆良走过来看看照片,笑眯眯的说:“老婆啊,你拍得我也觉得自己很帅了!我可以带着照片相亲去了!”
“那你快拿去了!”
他搂着我吻了两次:“那我给你妈,看她会不会把你许给我!”
突然从後面远处,听到一个男人一面走,一面向我们这边大声的吼叫着:“Fuckoff!Faggot!Faggot!”
我一脸尴尬,还是头一次公然被人这样谩骂侮辱。兆良却搂的我更紧,以手势回应了那个男人。
“敏,别理他!我们到另一边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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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心里不好受,甩了兆良的手。
“敏,别这样好吗?这个世界甚麽人也有,难道你为了他这句说话,撇开爱你的人麽?”
兆良抓着我的肩头,又说:“敏,在纽约虽然甚麽都说自由,其实有些人会痛恨我们。这种流氓甚至会装着同志身份,引诱你到僻静的地方杀害。”
我吓了一跳:“杀人?干吗要杀人?”
“唉!NewYork甚麽人也有,好的坏的,高尚的地痞的,碰到种族暴乱,到处都是暴徒,抢劫杀人,甚麽事做不出来?说自由自在,还不是身旁家里都放着枪械!”
我看着兆良说的一脸忿忿不平,便抓着他的手,安慰地说:“Mike,别为这事动怒了,你不是说过,下午要跟我快快乐乐的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