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她一边抚摩着一边说道“你真的好强,我都被你玩得成了一个荡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再来好不好?”
男人见她这样的夸奖自己不由的有点飘飘然,也就温柔的在她那嫩滑的身体抚摩起来,他先从她的背部开始,然她就抚了她那挺翘的屁股,她的屁股又挺又圆,而且还富有弹性,他还真有点留连往返的感觉,他在那里停留了一会以她就摸向了她那匀称的双腿,她的那两条腿既修长又健美,他用指尖抚摸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肌肉和那优美的小腿。
他这样执着的想要得到一个回答,让苏梨有种其实是自己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情的错觉。
可惜,逍遥侯的情,从来只给那一个人。
“侯爷可听过,宁为贫贱妻,不做贵门妾’这句话?”苏梨轻声问,缓缓掀眸对上楚怀安的目光。
她的目光平静极了,眼眸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莫名又让楚怀安想到五年前那夜,她哭得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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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雨时,眼底的无助与绝望。
那夜他喝了很多酒,只记得她哭得伤心欲绝,对自己说了很多很多话,具体内容他忘记了,唯有一句刻
在脑海。
她问:楚怀安,为什么你不信我?
他记得她问这句话时的声嘶力竭,记得她问了一遍又一遍,却不记得她要自己相信什么,更不记得自己
当时是如何回答她的。
那夜宿醉他足足睡了三日才醒,醒来后便得知她胆大包天的退了他的聘礼,离家失踪的消息
从此天高地阔,再无苏梨此人半点消息。
满腔的怒火因为苏梨一句话降下去一半,然而这并不能成为足以说服他的理由。
“怎么,给本侯做妾,委屈你了?你可别忘了,当时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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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楚怀安顿住没了声音,苏梨知道他想说什么,替他补充完剩下的话:“当时我已经失身于
人,侯爷肯纳我为妾已是天大的恩宠,而且就算我是完璧,一个小小的庶女能入道遥侯府,也是高。”
苏梨这么有自知之明,倒叫楚怀安不自然起来,他松开苏梨,摸了摸下巴,哽着脖子道:“你知道就
好:
“当初的确是我不知天高地厚,现在想来也很庆幸,不然岂不是辱没了爷的名声?"
这话将她自己轻贱到了泥里,听得楚怀安皱紧眉头,刚要说点什么,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
来:“爷……爷不好了!高太医被抓进宫了!”
小厮没想到屋里还有外人,直接嚷嚷出声,待看见楚怀安床上还躺着个苏梨,立刻闭嘴转身面柱思过。
楚怀安再没有管苏梨的心思,迅速跳下床,揪着小厮的耳朵火急火燎的出了门。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苏梨才慢吞吞的下床整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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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不在上京,她并不清楚如今太医院的太医都有哪些,可能让楚怀安这么激动的,只有一个人。
外人皆道逍遥侯纨绔花心,却不知他对藏在心尖上的那个人有多专一长情。
楚怀安出府不到一刻钟,楚刘氏就带着一大帮家丁气势凶凶的出现在院子里,看着阵势苏梨便知道她是
来堵人的,只是她来得晚了一步,楚怀安这会儿恐怕已经骑着快马飞奔到宫门口了。
“侯爷呢?”
楚刘氏质问,苏梨盈盈一拜,如实回答:“侯爷似乎有急事,刚刚出府去了。”
“混账!谁放他出府去的!”
楚刘氏怒不可遏,但现在人已经出去了,她再怎么发火也无济于事。
满腔怒火无从宣泄,楚刘氏在原地转了两圈以后,目光落在苏梨身上,宫里那位她无可奈何,可眼前的
小丫头她还是可以拿捏在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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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她带到我院子里去!”
楚刘氏一声令下,两个家丁立刻上前,直接用木棍将苏梨叉了起来。
刚被叉出院门,和匆忙赶来的思竹撞个正着,一个黑溜溜的瓷瓶滚落在地,思竹也不敢去捡,连忙低头
靠墙站好。
楚刘氏火气正盛,看见她也没什么好气,冷声道:“所有人都给我跪着,侯爷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就什
么时候起来!”
“是!夫人!”思竹应着直挺挺的跪下。
苏梨被叉到楚刘氏的院子,家丁换成两个粗使婆子押着苏梨往里走,不多时,淡淡的香火气息盈鼻,苏
梨被押进一个小佛堂。
佛堂里供着一尊镀金的菩萨像,香火缭绕,倒是有几分普度众生的慈悲,只是今日她却不是被普度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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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粗使婆子推操着将苏梨按在地上,楚刘氏对她们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便关上了门,两座小山似的立在
苏梨旁边。
佛堂里没有烧炭,清冷得厉害。
楚刘氏并不急于和苏梨说话,反而不紧不慢的上香拜菩萨,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她是真的一心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