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的何骋没什么区别。
这群自以为清醒的聪明人,和那个老头子究竟有什么区别?
“热茶到了……”
纪涵突然开了腔,大家抻长脖颈望去,只见五米外有侍者端着茶壶赶来,让在场所有人暗松了一口气。
真是及时雨啊。
“我来给各位倒茶吧。”
纪盛主动起身,然而还未等跨出半步,他左手一撤,一不小心带翻了香槟,洒了他和梁辰一身。
“呜啊……”
1
纪盛故意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够取抽纸,擦拭西装。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衣服弄脏了……”
他小声道歉着,身边人也纷纷帮忙。
梁辰瞧了他一眼,微醺似的,眸子里闪过一点暧昧的光晕。
见这边乱作一团,孟珂放下了筷子:“不如我来吧。”
他向侍者迎了上去。两人交谈几句后,孟珂端着玻璃茶壶走回桌边:
“两位新郎先去换一下西装吧,再过四十分钟,我们要去天台上办afterparty,除了喝酒跳舞,还有交换婚戒的仪式,好歹也要收拾得体面一点。”
“好,我们先去了,找衣服和改妆造要花不少时间,暂时不能陪各位了。”
“别客气,快去吧……”
“快去忙吧,你们今天事情太杂,真是不容易啊……”
1
在众人的关心下,纪盛和梁辰起身离席,椅子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吱呀一声。
临走之前,孟珂恰好分完了茶。他捧着热腾腾的杯子,递给了身边的何骋,笑着嘱咐道:“来,第一杯先传给陈总。”
纪盛顿住脚步,和孟珂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
孟珂微微颔首,是个确认的动作。
纪盛转身离开。在他身后,这杯茶经过了若干人的手,最终由纪涵小心地送到陈章眼前,杯底落下时将桌布压出一圈褶皱。
陈章死盯着纪涵手上的戒指,像是要将这个物件活活吞下去。
他呼吸困难,心脏实在是不舒服得紧,忍不住伸出手来,摸向怀里的药瓶。
“陈总,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心脏不舒服了?”
纪涵抢先一步道破了陈章的不适,让陈章立刻成为了视线的焦点。
见一张张脸讶异地望向自己,陈章瞬间腾起火气,咬着牙将摸药的手收回了。
1
他向来忌讳在人前示弱,更何况他恶事做尽、死敌林立,披露弱点无异于敞开命门。
他狠狠地瞪着纪涵,可这贱人却仍是一副怯生生的傻样,像是一条好心办坏事的狗。
“没有,最近刚做了检查,康健得很,只是酒量退化了,多喝几杯就犯晕。”
没等别人来劝,陈章便主动端起瓷杯,将热茶喝干。
“那就多喝点茶,好好解酒,来,我再帮您续一杯……”
孟珂笑了笑,他继续添茶,眼底掠过一抹得意。
自投罗网啊,这老东西。
在换西装之前,纪盛再次随梁辰进了那间杂物间。
但这次却是梁辰被抵在墙上,垂下眼睛,干渴地喘,伸手撩开被香槟弄湿的西装下摆。
“来……”
他拉着纪盛的手,探向自己的腰间,拨弄着皮带扣。
纪盛笑了声,他灵活地解了梁辰的西裤,将小指卡进内裤边缘。
“你好热,酒喝得太多了吗……”
他咬着梁辰的耳朵,嘴唇翕动着,酒气熏红了恋人的半张脸。
梁辰不应,只是张口含住纪盛的喉结,抬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
这幅模样真是清冷又诱惑。
纪盛的小指勾着内裤一抻,又骤然松手,激起啪地一声。
“唔……”
梁辰蹙了下眉,拍击声像惩罚似的,让他难为情地瑟缩了一下。
这丝羞涩真是正经又浪荡,纪盛被挑起了兴致,手不老实地摸进了衬衫里,沿着人鱼线暧昧地描了一阵,一下下地揉着梁辰紧实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