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尤利雷厉风行的白衫背影。
尤利难得的软和却赶走了萨西,他不禁腹诽萨西的不识好歹,脚边都是萨西劈完的柴。
萨西脚腕的伤痕和伊洛的那条丝带好像一样宽。
尤利后知后觉地记起来,接着他不在意地回了屋。
今天实在耗费了尤利的精力,夜晚他放松地沉沉睡去。
希望不要梦到柔琳的死相,今天真的看够了,他心想。
如他所愿,他做了一个梦。
尤利在梦中迷糊地睁开眼,他身前有个低下的黑发头颅,尤利吓得往后撤了几下。
【不是女鬼,
是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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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的脑中突然出现了这道提示,他安下心,好整以暇地等待梦的开展,期待是什么斗兽场吗?他和萨西可是才缓和了关系。
尤利视线往下,喉咙哽住了。
萨西放着斧头在腿边不用,他蹲下,不,是跪了下来。他的双膝蹭着地面缓慢地岔开腿,倒V的大腿姿势让他身后的鞋跟相接,平整的裤子在动作中逐渐皱起褶子,他撅起臀部,去捡地上的红枣。
他优质的、坚固的腰身,也许具有良好的抓握感,并且浑圆的臀部和饱满双腿之间的重量平衡恰如其分。
尤利突兀地评价起来萨西的身体,他尝试客观地看待昔日情敌有点轻浮的行为,忍不住殷红的狭长双眼和同色的卷发使他绮丽的面孔充满动摇。
萨西正值壮年,劳作和刻意锻炼的肌肉线条每一份都是那么让人愉快的性感。他逐渐捡了许多红枣,手掌已经捧不住了,萨西只好在尤利火舌似的目光中撩起衬衫,他要把枣子都用衣服装住。
那么笨吗?尤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萨西越捡越多,衬衫被他卷得越来越往上,战神阿瑞斯般具有魄力的麦红腹肌,勃发的威力环绕在兼具秩序的肩胛宽背,最后露出了胸膛。尤利终于看到了全貌,萨西练得健美,卸力的胸肌不是水球那么圆滑,是像两瓢混了泥的水似的,而他伏下身去够红枣,又想防止怀里的掉落,于是在别扭缓慢的速度里,柔练的棕色的男人奶子明快地闲晃。
剩下最后一个红枣了,就在尤利的脚边。
尤利一言不发地拾起来,削葱般的宝玉指尖夹着一颗硕大的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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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站起来吗?尤利心脏加快了。
也许因为尤利是梦的主人。
那颗被尤利拿走的红枣立马吸引了萨西,他不管从衣服上滚落的,而是爬向了尤利。
手交叠在地面的萨西就像臣服的狮子,雄壮、可欺。他倚在尤利的腿边,双手张开抚摸尤利的小腿,仰起的脸,舒展着笑意,嘴角咝咝地得到尤利的注意,然后吐出一截桃红的软舌,舌尖滴着健康的性欲,蘸到尤利的裆部。
如惊雷炸开,尤利脊背往下身窜过一阵椒麻,从未有过的狎昵相处,尤利滞塞的喉咙低低地出声:“萨西,想要的话……自己来拿。”他想牵出自己标志性的嘲笑表情,但只是显得更为忍耐兴奋了。
萨西可能是被他静止的态度提醒了,他不甘心地看了看就在头上的那颗红枣,英武的风范被皱起的郁闷眉毛打破,他苦恼地蹭蹭眼前的裤腿,惹来尤利一颤。为了借力,萨西口中泄露“嗬嗬”的渴望,他的手慢慢滑上,拉住尤利的腰带,借着支点身体往上够。尤利再大的力气也比不过萨西全身的重量,就猝不及防地被萨西压倒,萨西无视了他的痛呼,他只管去够还在尤利手上的红枣。他拖行着自己健美的身体,大腿滑过尤利的皮带,下体被尤利支起来的膝盖刮到而哀哀哼了一声,最后终于坐在了尤利的胯上。尤利撷着枣,伸到萨西面前,唾手可得的希望让萨西欣喜不已,他的双手都被尤利另一只手握住,忘记了挣脱,着急地用嘴去咬那颗唯一的红枣,他的天赋一定不会破坏枣肉而留下坚硬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