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杯盖后传出被烫地又痛又爽得粗重喘息声。
白色的衬衣被褐色的茶水浸湿,印出他兴奋隆起得圆鼓胸肌。
“这么漂亮的胸肌,你老婆福气好呀。”张俊松拨弄了一下左侧被烫到激凸的乳头。
李林勇回不了话,眼眶湿漉漉得望向张俊松,不知道是刚才疼的还是爽的。
他和项洋一样,都是双控家庭,就是夫妻双方都被洗脑改造,生完孩子以后,家庭进入稳定状态,就是名义上的夫妻,各自的身体都属于张俊松,绝不会有任何亲密举止。
“还想要?”张俊松问。
李林勇的眼神急迫且热烈,他含着茶盖珠,含糊的喊他:“主人...”
张俊松站起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从笔筒中抽出一把剪刀,举在空中,咔嚓咔嚓地试了两下。
冰凉的金属戳破衬衣,贴着他才被烫过的火热胸口剪下两块圆形碎布。李林勇的胸肌练得很好,甚至可能他自己私下用了药,才会这么圆润饱满,虽然不似女人乳房那般柔软,按下去也弹性十足。
张俊松讥讽他:“哪个领导干部骨子里像你这么骚的,这是男人的胸吗?”
李林勇不以为耻,反倒眉眼顺服,身体前倾,靠近讨好他。
张俊松扯掉他嘴里的茶盖,继续问道:“说啊。”
“是骚奶子,专门养给主人玩的。”李林勇笑嘿嘿地说道。
他俩是同期室友,被张俊松玩了多年,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平日里端着架子,实际上早就被玩透操烂了,糜浪的身子被主人随便拨弄两下就食髓知味的骚动起来。
张俊松扫了一眼他的办公桌,从一堆文件上拆下两个长尾夹。
“这个夹子可比家里的咬合力大多了,不过....”张俊松捏了捏手里的夹子,比普通的衣夹力度大了不少。
李林勇昂起头追着他手里的夹子,用舌头去舔:“要是能把骚奶子夹出奶来,岂不是更好。”
“啊.....”
哪会给他接受的时间,张俊松直接就夹了一个上去。李林勇疼的整个人突然僵硬绷起,再抬头,眼里迸发出兴奋狂热的精光,他上下牙齿咬合,大口的呲出粗气,嘴上带着笑容,神色痴迷,“主人...再赏一个...”
2
他难以抑制自己,那即将到来的凌虐感让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跳动。
“呃....啊.....主人.....”
张俊松使坏的夹上第二个夹子,又故意向外拉扯,比刚才疼了一倍不止。
短暂的疼痛过后立马就被翻天的快感的冲上大脑,强烈的电流瞬间穿越他的身体,李林勇双手撑在腿膝上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后背的衬衣被汗液浸湿。
张俊松靠在桌边,解开皮带,踢了踢他。
李林勇面目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现在不是他舒服的时候,该伺候主人了。
他上前用舌头挑开扣子,勾出拉链头用牙齿咬住滑下,这事情他做了上百次,张俊松只需把手放在他的脑袋上,他就知道主人想要他怎么口交。
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张俊松基本每天在寝室都要他口,无论是缩在桌子底下伺候他写论文玩游戏或者是在床上晨起夜睡前的释放小解。
现在他就知道,主人有点急了,五指用力地压在他后脑,迫不及待的想要直接贯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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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张俊松骂道:“狗逼嘴,开的真快。”
一捅到底,李林勇的嘴巴被暴力撑开,生理反应比大脑来的更快,张俊松的鸡巴刚刚顶进去,喉腔就已经打开,迎接他的深入。
粗大的异物进入的太快,里面还没被操出水,喉口甚至还有些干涩。
张俊松抽出一半,饱胀的龟头在口腔里面胡乱搅动,又重新撞进,喉软骨被他操地咔咔响,才逐渐被啪啪地水渍声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