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喉咙里的时候完全无法呼吸,只能靠着他鸡巴活动时带进去的一点稀薄空气缓和,往往干到后面,整个人就开始意识涣散。
今天张俊松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来找他,操他的时候特别用力,头挂在桌边撞了几百下,昏昏沉沉的,这会结束了还没缓过来。
张俊松抽出鸡巴,在他脑袋上随意揩了两把,靠回沙发,拿烟抽。
桌上的李林勇突然撑起上身翻过来用手捂住口鼻剧烈咳嗽,再次找回呼吸,喉腔内残余的精液呛进气管,伴随咳嗽从他的嘴巴鼻子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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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么狼狈,张俊松道:“一会小徐看见你这样,又该恨我了。”
李林勇笑了一下,坐起身子把漏出来的精液全部吃下,他扭了几下僵硬的脖子,跪到沙发前才回道:“他不敢。”
“解开吧。”张俊松呼出一口烟雾,朝他的腿间示意道。
李林勇站起身,利落的把裤子全都脱干净,丑陋的凶物翘立在中间晃动。
他的鸡巴上有很多伤痕,被张俊松烫过,扎过,锁过,年轻时有许多新鲜过火的玩法在他的鸡巴上都被试过,奇特的是,竟然没被玩废。
看见主人鄙弃的眼神,李林勇用手遮住下体说道:“要不我用袜子套起来吧,丑东西脏了主人的眼。”
张俊松从地上捡起一支刚才散落的中性笔,他把笔头旋开,抽出里面的笔芯,捏在手里,李林勇猜出大概扶着鸡巴主动靠过来。
龟头湿漉漉的,马眼跟着鸡巴的跳动兴奋地张合,张俊松不耐烦的反过笔尖扎进茎身道:“别动。”
李林勇哪敢,这鸡巴越痛反倒越硬,他只能两手都用上,死死的掐着自己的鸡巴,让张俊松对准操作。
虽然一直未射,好在水也流了足够多,捅进去还算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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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勇下身绷得发颤,臀部凹陷收紧,久违的异物感,刺激着他的神经,福至心灵的飘然让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被这般对待。
哪还有自我,那些虚无缥缈的追求,都是张俊松改造出来的,迷恋主人的一切,渴求主人的玩弄,上瘾,臣服,崇慕,得到主人的认可,完成主人的命令,便是他这一生再也无法改变的命运。
张俊松拍了一把他的屁股:“跪到茶几上去,爽的腿都软了,贱货。”
鸡巴又硬又胀被撑的又痛又爽,他哆嗦着腿爬到茶几上跪好,又被张俊松抬脚踹了一个前扑,整个人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身下丢进来一张文件纸,是刚才张俊松随手从地上捡的。
“李局长,想射的话,签字吧。”张俊松扶着鸡巴抵在他的臀缝中上下滑动:“领导不批,可不行,是不是?”
屁眼在张俊松来之前李林勇就自己处理润滑过了,刚才又经过一番激烈的性事,现下内里空虚的不行,还没插进去,就已经开始向外不断地吐出黏腻透明的淫液。
“真他妈的骚。”已经发泄过一次,张俊松多了玩弄的心思,龟头抵在他的屁眼上,似入非入,刮的李林勇心中麻痒难耐,上下左右地摇着屁股追着那根东西到处乱晃。
张俊松觉着有趣,继续调侃他,“你在台上开会的时候屁股也会流水流的这么欢吗?”
“主人,别逗我了。”李林勇知道他的意思,顺着话迎合道:“我这屁股只有闻见您的鸡巴味,才能流出水。”
“不是吧?”张俊松明知故问,捅进一半又立马抽出,茎冠在口上被卡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啵声。更多的肠液被这一下带了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沿着阴囊,鸡巴,最终从笔尖滴落到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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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求您。”纸上已经晕上了不少液渍,他不开始,李林勇不敢动。
“骚货。”张俊松骂着往里捅进。
“狗逼,好吃吗?”
“咬这么紧,放松点。”
“嘶...”
“这么热情,你这个骚逼,就该多晾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