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对我们有恩,怎也不能让他睡沙发。
回到兆良睡房,我坐在他面前,看着睡去的兆良,T恤被Steve剪开了,手臂上的绷带有点血迹。内心祈求这个伤患不会废了他的左臂,他那麽热爱运动,为我而牺牲,我实在受不起。
为着不容易入睡,我跟杰联络,跟他谈了一会儿,毕竟他在上班,只能谈一会儿。我坐回沙发上,想起这两个男生对我的爱,我怎麽处理?那麽恰巧他们都为救我而受伤,我真不知道怎麽处理,难道我要……眼前蒙蒙胧胧的……
突然抽了抽,睁开眼睛,兆良已经醒来,躺在床上看着我。
“良!”我走近去。
“敏,干吗不睡在我身旁?”
“我……我怕会不慎碰到你伤口。你还痛吗?”
“痛啊!不过好多了。你甭憺心!”
他顿了顿,又说:“敏,我要你睡在身旁。”
我徐徐的爬上床,依偎在兆良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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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我对不起你!”
双眼红了一圈,忍不住掉下泪来。我哭是为了自己的欺骗行为,我爱杰,可是在美国两个星期,我真受不了那种强烈的孤单感觉。虽然跟兆良认识只短短三四天,可是就如兆良自己说,我被他使出的浑身解数,弄得我现在对他也有了感情。听到兆良跟我说:“敏,我怎舍得你受害?”我的内疚感就更加强烈了。
“敏,不要哭了,你越哭就显得我越无能。”
“良,别这麽说。我还没向你谢恩。”
兆良徐徐地瞌了瞌眼睛:“敏……以後……我……看到这个伤口,我会想起你。”
“良!良!你干吗这麽说?我……我不要你这麽说。”
“我……我有个预感……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本来我以为,我可以留住你的心……”
突然被他说穿了,心里百感交集。如果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当杰的男友,兆良对我这麽细心,确实是一个很理想对象。我顿了一顿:“良,我……我喜欢你……难道我不知道你对我真心麽?你给我时间,好吗?……我们还只不过相处几天……”
跟他热吻了一会儿,我伏他胸膛上,听他在说:“敏,抱着你……我真满足……我会等你。”
我轻轻的说:“干吗你对我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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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在找我的意中人,我找对了。这两天跟你一起,你各方面已经配合我了,就是等你跟我说一句话……”
顿了顿,又再说:“当初还觉得你有点点儿怕我,不过我们都睡在一起了,不像两口子麽?”
“良……”我忍不住又再饮泣起来。
兆良吻在我额上:“老婆,别在我面前哭了,我要我老婆快乐。一个男人最要紧的,就是让老婆感到幸福。”
兆良笑了笑:“别哭了!”他爽朗的笑容又重回脸上,我内心却更忧虑……
第二天一大早,薇姨庆叔还没来,Steve已经过来看看兆良的伤势,换过点药物,替兆良重新包紮了一次,这次伤口只有少许流血,我的心情才稍为放松。
“那我大约下午五点来接你。你反悔就call我吧!”
Steve在门口前,拿了名片塞在我手上,就离开了。
一连串的谎言,就在兆良家中出现了。兆良圆了个谎,骗得薇姨不怀疑了;我也说了个谎,骗了兆良,也骗了我妈。谎言我说的惯了,也没甚麽特别。我一直陪着兆良,下午时分他就已经可以坐起来,看看电视节目。他这麽快就恢复过来,我心里也感到欣慰。
听到车笛声,兆良跟我说:“Steve到了,敏。你去吧!替我问候你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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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了。”跟他亲了亲,心里在想,兆良你别怪我多事,我很想查个究竟,才会冒这个险。
坐在谢仲衡身旁,我有点抖颤。他穿了件白边蓝色的背心,一条三个骨牛仔裤,全身肌肉显得粗犷极了,连说话也来得那麽粗豪:“干吗你不拿外套?”
其实我怕你,我真的怕坐在一个好像黑社会大头子身旁,你以为我冷?
“我出来的时候,慌慌忙忙,甚麽也记不上来。”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