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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一刻有如看电影的紧要关头……
灰色墙壁上的射光灯本来就显得有点暗,虽然仲衡是职员,我还是觉得鬼祟,体育馆也毫无声音,听着两人蹅在地毯上的声响,我开始有点惧怕起来。仲衡抓着我的手,要我随在他後。体育馆走廊内,我只听到我的心跳声。刚走到附近体操室,我们就发现有点奇怪,窗户上全都贴着“Priape’sGayClub。注四”
“聚会的人都在这儿贴上了防窥片,你看,体操室的窗户,甚麽也看不到了。”
仲衡压着声线向我说。
“他们不想让别人看到聚会吧!”
“到医疗室看……脱鞋子!蹲下来走,只怕里面有人!”
我们小心翼翼的到了医疗室,连这儿的门窗也贴上防窥片跟Priape’sGayClub的字样,到底干啥这麽秘密?仲衡伏在门旁,听了听,没动静,才慢慢打开门,探一探。
“没人!进去!”
拿了我们的鞋子,都放在办公桌底。他直走到与体操室互通的门窗,我一醒觉,抓着他的手,想拉他回来,万一这门窗也贴上防窥片,体操室的人就发现我们了。
仲衡胸有成竹的对我笑了笑,站在这扇门的窗户前:“暂时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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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嘘了口气,走到仲衡身旁,看到体操室真的没人,便轻声的说:“嗯,奇怪!为甚麽这个窗户却可以看到体操室?”
这时看到仲衡垂下头来,摇了摇门窗下,一个用胶带黏在门户上塑胶袋子,暗暗地笑着。
我轻轻的说:“甚麽?”
仲衡向我眨了眨眼,伸手抓了抓下体:“这个医疗室会有人到来窥看体操馆的一切,顺便在这儿打一炮。你看!”
仲衡突然打开互通的这扇门,随即躲在门後:“你看到我吗?”
我登时明白了,轻声地说:“对啊!记得第一次跟兆良来,健身室那边的医疗室也看不进去。我现在才想起,为啥我看兆良家的天窗时,就觉得好像在哪儿看过这些玩意。”
仲衡摇摇头:“走!我们到健身室看看。”
没了鞋子,我们就沿着弯弯曲曲的走廊,蹑足的走近健身室。才刚看到健身室,那半身高的一片玻璃窗户,现在全都看不到内里,只有Priape’sGayClub几个字。仲衡摇摇手,在我耳旁轻声说:“看来这儿也会有聚会,没猜错,医疗室也贴上了防窥片。蹲下来走,妨一妨室内有人!”
我开始有点抖颤了,仲衡挑了挑眉,向我说:“你後悔就走回头,在後门门口等。”
我猛的摇头,我当然不走回头路,万一有人进来,我可以躲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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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越走越慢。我越走越慌,越走越冷,身体抖动起来。蹲着从健身室的大片门窗下走过,来到医疗室,仲衡指了指门窗。我一看,真的贴了防窥片,医疗室内里甚麽也看不到了。
仲衡在医疗室门旁听了听动静,我看了看他,又再慌张的往医疗室门口对着的走廊把风,千万别在这时候出现甚麽人来才好。他听了一会儿,随即慢慢的扭开门锁,探了一探,在我耳旁低声说:“没人!小心!可能健身室有人。”
我已经又怕又冷了,蹑足进了医疗室,本来就想拿兆良爸的外套穿上,却不翼而飞了。我打了个寒噤,仲衡看到了就抓着我的手搓了搓,徐徐的蹑步到医疗室与健身室互通的那扇门。看着他身体徐徐往上探了半个头,嘴角边笑了笑,随即站起来:“他们还没来!”
我又嘘了口气,看仲衡打开了互通的那扇门:“你看!健身室那边看不进来。嗯,这儿同样有个塑胶袋。”
突然一阵人声从医疗室对出的走廊转角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