貉城杀人狂”竟是一位这样英俊性感却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孬种。这件事后费里戈就几乎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他不敢想象若再来一次,乔拉还会用什么方式折磨自己,恐怕只会比这更糟糕。
光是想一想,费里戈都忍不住发起抖来。
平日里,乔拉的专属房间始终是关着门的,费里戈曾趁着他进去的间隙窥探过里面的模样:正对房门的墙上挂着一个架子,上面摆着排大小不一的标本罐,泡得发白褪色的标本让费里戈一时无法分辨出那些本该是什么。
前一夜两人在地上做爱,冰凉的地板让费里戈着凉再度发起了低烧。男人无力地蜷缩在乔拉床边独属于自己的巨大狗窝中,蜜酒色的大臂挤压着他饱满圆润的奶子,结实粗壮的大腿折在胸前,又大又翘的屁股才捱了一顿扇,斑驳印着几道指痕,尚未消肿,浑浊的浓精正从湿润的股沟之间缓缓淌下。
乔拉从标本房出来后,贴心地给打着寒战的费里戈盖了一张毯子,又低下身吻了吻男人额头,随即起身去厨房做饭。
不久,厨房传来香气,费里戈知道这味道闻起来大概不是自己能享受的,于是裹紧身上的毛毯,把鼻子埋起来。
没有想到的是,乔拉竟然拍醒了费里戈叫他过来吃饭。
乔拉向爬来的费里戈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屁股下勃起的大鸡巴隔着裤裆顶住湿透的股沟,费里戈已经习惯了这人随时随地的发情,他在乔拉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姿势,感受着一双手臂缠紧了腰,颈后接连落下好几个吻。
“吃吧,这都是为你准备的。”乔拉抱着他说。
面前摆着一块大肉排,表面油光泛滥呈现出完美的焦褐色,肉香扑鼻。肉排已经被乔拉细心地切成了条,露出微微泛红的切面,带着浅色肉碎的酱汁浇在其上,令人食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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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排旁边放着两片配菜,也像是某种切片的肉,被煎得表面金黄,均匀撒上了一些香料碎,费里戈一时辩认不出来,而热汤则搭配的是奶油蘑菇汤。
费里戈还注意到,餐盘旁摆着一只磁带录音机和一个涂成礼物模样的小盒子,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只是他太饿了,根本无心思考这种事情。
毫无疑问,费里戈先叉了两条肉排塞进嘴里,丰沛的汁水在口腔内爆开,肉香四溢。他太久没吃过像样的食物,一连往嘴里塞了好多,填得两腮都鼓起来。
两片圆形的白肉配菜在煎烤后散发出莫名的奶味和淡淡的腥气,费里戈稍显迟疑,还是把它塞进了嘴里,肉片里面尝起来十分弹滑细腻,像是豆腐或者嫩鸡肉,焦脆的表皮和内里软嫩的质地形成了外脆里嫩的口感对比,配合着恰到好处的调味和奶香,反倒让费里戈印象深刻。
与此相比,蘑菇汤就显得平平无奇了,乳白色的浓汤让费里戈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教他有些犯恶心,但在乔拉的催促下,他还是把汤喝完了。
将费里戈抱在怀中的乔拉十分满意男人的狼吞虎咽,他摁开录音机的开关键,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温声道:“乖乖忏悔你的罪行吧,你会被原谅的。”
费里戈没理他,埋头沉没地吃着自己的食物。
乔拉也不生气,没有收掉男人的餐盘,只是托起他蜜色的大奶子,揪住乳尖,揉捏挤压自顾自地把玩起来。
那双柔软修长的手一刻也没有停下抚摸,乔拉指尖一路向下,划过费里戈起伏的腹肌,拨弄软垂的鸡巴头,接着握住这根沉甸甸的肉条,用熟练的手法给他手淫。
费里戈身躯一颤,口中泄出呻吟,不禁夹紧了双腿。他从来不会抗拒乔拉的主动,这样的快感反而让他时刻在内心铭记,自己是个男人,而不是一个被阉割了的性奴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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