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近乎疯狂地掐住了自己的鸡巴根部。
“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他用仅剩的手掐住自己的性器,指甲挖进肉里,几乎要把那抓坏。男人哭喊起来,撕扯着新生的“阴囊”,试图把它从身体上扯下,自己却从乔拉腿上滑落,狼狈地跌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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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男人把自己的命根子掐得涨红,像是在惩罚自己,绝望地嘶吼着,浑身被汗水浸得湿淋淋,抖得像只可怜的小羊羔。乔拉从后面住费里戈,温柔地抓起他的手,阻止男人一系列失控的行为。
粗大的鸡巴头被费里戈掐得充血发紫,蔫蔫地弯下去,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地漏尿了。
乔拉低声安抚自己被吓坏了的宠物,吻掉他眼角的泪水,擦去唇边的酱汁,让他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自己胸膛上。
待费里戈稍冷静下来,乔拉揉着他的鸡巴,决定换个话题,柔声细语地问道:“今天的饭好吃吗?”
他探向费里戈下面,托起饱满弹性的阴囊,往鸡巴根部撞去,说:“我取出了你这里面的东西,撕去筋膜后一个打成糊用来做蘑菇汤和酱料,另一个切成薄片,用盐、胡椒和橄榄油腌制,再细细煎熟,虽然我并没有吃,但看你的表现,比起主餐的牛排,你似乎更喜欢它做的配菜?”
乔拉的语气轻松自如,在费里戈听来却犹如恶魔在耳畔的悄声低语。
话还没听完,吃下自己睾丸的恐怖事实直接击垮费里戈,让他彻底崩溃了。
“啊啊……不,不,呕!!”男人嘶声大哭起来,极度的恶心令他胃酸翻涌,他伏在地上,泪流满面,用手抠着自己的喉咙,半消化的胃容物随之涌出。
“呃呕,呕——!”男人的眼神失去焦点,粗重的喘息犹如锈铁摩擦。他抓着自己的咽喉,在脖颈上留下道道红痕,又忽然揪住自己的头发,将头皮拔出血丝。他像疯了一般无端发起狂来,用尽各种办法,逼着自己呕吐出来。
他吐到肚腹内陷,涕泗横流,过激的模样比妊娠反应的孕妇有过之无不及,将刚刚吃下去的一切全部吐了个干净还不满足,又压着舌根把残留的胃液也呕出来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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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好好忏悔的,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费里戈挣扎着爬出乔拉的怀抱,蜷缩在一滩污秽中,嘶声乞求着。他因为换气不畅打了好几个哭嗝,又因反胃时不时干呕,泪水流了满脸。
乔拉发出满意的哼声,为他擦干净嘴角的污秽。
费里戈崩溃的样子让乔拉怜爱极了,他几乎抑制不住微笑,性致盎然地将人抱在怀中,用鼓起的胯部去蹭男人的屁股。
“我听着呢。”乔拉一边亲吻费里戈的脸颊,一边解开裤链,扶着性器进入他。
低烧让费里戈屁股里烫得吓人,软腻柔韧的肠肉拥挤在一起啜着鸡巴上的青筋,与主人抗拒的态度截然相反。
“我杀了我的女朋友艾莉……在这之前,我强迫了她……”费里戈断断续续坦白了自己的罪行,说到女友怀孕时,他再度崩溃了,流着眼泪跪在地上,抽噎着将头埋进双臂之间,剧烈干呕着,身体却被肏弄得耸动不停,模样活像个青涩却淫荡的男妓。
乔拉知道,费里戈并非因死者怀孕心生愧疚,他依然是在为自己丧失生育功能的鸡巴哀悼。自私者最为了解彼此。
束在费里戈性器根部的小礼物随着动作前后摇摆起来,轻轻拍打着鼓起的会阴和手术留下的疤痕,男人额头抵在地板上,模糊的视线越过地面与身躯形成的空隙,落在自己甩动的鸡巴上。那根垂在腿间的阴影还在稀稀拉拉吐着液体,像个彻底坏掉的水龙头。
极度崩溃下,身体被侵犯的感觉尤其清晰,费里戈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打开,硬物突破层叠的肉褶直顶到结肠口,肏得他不停颤抖。
渐渐的,哭喊声小下去,费里戈对此有些麻木了,整个人像个被掏空的木偶,脸上写满了崩溃后的呆滞。